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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53-60)【作者:FSOGEGL】

武侠玄幻
作者:FSOGEGL字数:36,020 字            第五十三章:还认得我吗?  姗塔˙毗蒂自从停止接客以来成了只属于迪蒙的玩物,被困在秘术监牢里连自杀都办不到,最终只能麻痹思绪。  直到迪蒙病故那一天……  已经数年没有踏入过地下招待所,她以为自己对这一切已经释怀,而当手持提灯,走在那寂静得令人不安的通道中,听着一侧伴随回音的流水声,种种不堪回忆涌上心头,逐渐令人窒息。  自从梅斯闯入秘术监牢那一刻开始,每日每夜都在期盼着这一天到来。  不断健身让自己恢复体能,也不断从记忆中挖掘出所有的战斗和生存技巧,每日每夜都在整理啮齿轮,即使它们运转起来就跟生锈没两样。  虽然在秘术监牢影响下不能使用任何啮术,但让啮齿轮按照特定方式空转还是可以。  原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任何挑战都已经不是问题,但行此时走于密道中,却感觉每踏出一步都相当艰难。  随着越来越接近出口,眼前一切也渐渐开始扭曲,那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平衡,只能依靠机械手臂在地上爬行。  渐渐的,这个空间变得不再安静,各种声音开始出现在耳边,就像一双双无形手臂想要将她拖回那黑暗深处。  羞辱、宣泄、践踏、欲望、嘲笑、戏谑、嘲讽……  「都给我……闭嘴啊——!」  当她爬上阶梯,好不容易在古代墓地中站起身,那就像诅咒一样回荡在耳边的声音才终于消失,顺着河道往下游走了好长一段时间。  在见到商道那一刻才明白,自己终于自由了。  蹲在河边一面掉泪一面清洗被弄脏的恶鬼造型面具和斗篷,这个面具是茱蒂妃栩以前特地买来送她的礼物,如今它终于能派上用场。  戴上面具,她并没有选择走大路。  现在的状况,没办法保证茱蒂妃栩什么时候会发现她越狱,以提灯水母那神出鬼没又能够飞行的能力,想要把她抓回去门派内那是轻而易举。  所以姗塔专挑树林茂密、地形复杂、人迹罕至的路线行进。  背上六条机械手臂可以化为十二条百手虫足,依靠这十二条腿甚至可以一边看书一边在树冠间移动,翻越大部分地形都没有难度。  要不是因为要分辨方向,甚至可以在完全没有人开辟过地区高速移动,行走于复杂地形对她来说不定比一般道路还要快。  隔天中午,她抵达了竹筒镇东北方的竹席镇。  被关在监牢中数年,刚恢复自由就跑这么长一段距离让她累坏了,身无分文的她终于回到了旧家,正确来说那是赫皮克的家。  很容易就翻墙进入院子,让虫足两两一对组合变回机械手臂并收回背上用斗篷藏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平稳下来。  环境是那样熟悉,这几年时间下来这个院子除了乱了一点外几乎没什么改变,还记得以前她就像个奴仆一样要负责所有家事,为了把工作完成甚至都忙到忘记吃饭。  曾经,杀了那个把她当作性奴对待的父亲后,天真以为这里就是美好未来的起点,却没料到在前方等着的,却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地狱。  「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到底是在干什么东西?!」  「夫人,我很抱歉……」  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姗塔悄悄潜入屋子里。  客厅内有个矮胖的年轻仆人正跪在地上挨揍,老瑞特夫人就像在对待奴隶一样,拿着棍子疯狂抽打这可怜的家伙,也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听着!不要再让我发现我的衣服上有一丁点皱褶,否则我就把你送回赫皮克那里,听到没有?!」  「我……我明白了!」  原本他紧握拳头强忍着愤怒,但是一听到那男人的名字,怒意一下子烟消云散,从那颤抖还有一身冷汗就能明白,对他来说赫皮克就是恐惧的代名词。  「哼!废物。」  老瑞特夫人把小胖子狠狠踹倒在地后便转身回自己房间。  这可怜仆人只能一边掉泪一边完成其它工作,忙着晾衣服时却没有注意到,有个神秘身影正悄悄从背后靠近,手脚一下子被机械手臂给紧紧固定住,嘴巴被一只白皙柔软的手掌给捂住。  「仔细感受一下你脖子上的两根刺,如果你敢乱叫、乱跑的话这两根刺就会开始注射毒液,三秒之后我会把手放开,乖乖配合的话你就不会有事,懂了吗?」  从背后传来那一对柔软触感,以及对方那悦耳好听的声音可以知道,威胁他性命的是一个女人。  那两根刺越捅越深,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只能不断点头祈求对方手下留情。  当那女人走到面前,小胖子被那斗篷底下露出的恶鬼面具给吓一跳,但他还是鼓起勇气问道:「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你认识赫皮克?」  「不!我不认识,他……他是夫人的儿子,不……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他。」  「嗯?我好像闻到说谎的味道喔!」  姗塔笑得很妩媚,但听在小胖子耳里却感到很恐惧。  他有着绝对不可以透漏赫皮克情报的理由,在这短暂对话当中姗塔就明白了,对这家伙来说赫皮克比死亡更让人恐惧。  「这……这里没有你想知道的事,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请……请离开这里!」  「我会离开的,但不会是现在。」  问不出情报,她也没有打算严刑逼供,赶路到这也已经累了,干脆熟门熟路地走回到自己以前的房间内,就当作自己家一样看到床就躺上去。  「等等啊!你不能进来这里……」  见这个陌生人不仅没有打算离开,居然一副想要在这里住下来的模样,小胖子忽然觉得自己大难临头。  「为什么呢?」  「因为这里是我的房间……」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虽然现在这房间里到处都是一些没品味的摆设,但这里以前是我的房间,不介意借我这个前主人睡一下吧?」  小胖子忽然沉默,赶紧把头探出房门外确定没有被人发现,这才把门给锁上并找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这位身材好到几层衣服都遮掩不住的女人,他欲言又止。  终于做好心理准备,鼓起勇气问道:「难道说,你就是姗塔˙毗蒂小姐?」  「这么聪明还在这里当奴隶给人使唤,还真是难为你了。」  「你先好好休息,我……我不能离开工作太久。」  见姗塔只是翻了个身没有想要回话,小胖子微微鞠躬便马上离开。  姗塔在他离去后施展外啮术,让这个房间范围内所有声音都变得相当刺耳,这样一来只要有人进入房间她就会马上清醒过来。  讽刺的是,因为对环境不熟悉加上这里并不适合熟睡,姗塔离开秘术监牢后的第一次睡眠体验非常糟糕,两个小时时间她都只是在闭目养神。  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精神,等不到小胖子回来她便主动离开房间。  「是谁?!」  老瑞特夫人警觉地向后一望。  刚才她隐约听见有人推开房门,但回头一望却什么也没有看见,猜想大概是错觉后,这才走到院子最后方,悄悄地打开后院的铁栅栏门。  「夫人,你今天还是一样美艳动人。」  「你嘴巴还是一样这么甜。」  一个身材高瘦的黑发男子,从后门进入院子,两人的对话让躲在屋顶的姗塔听了都想吐,从她这模样就知道这女人丈夫还没死就急着想要找新欢。  看来丈夫进去坐牢多年让她饥渴难耐。  「姗塔小姐?你不能待在这里……」  才刚跟着进入客厅就与小胖子撞个正着,他不断回头张望生怕被夫人发现,紧张万分的想要把姗塔给推出去。  「听着,我是来寻仇的,如果敢妨碍的话我会连你也一起除掉。」  看着那一条又一条机械手臂从斗篷底下伸展出来,那百手虫特征让小胖子感到非常恐惧,身为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是高阶啮术师的对手。  无奈之下也只能让开,眼睁睁看着姗塔把夫人房门给撞开。  房间里两个人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亲热,怎么也没想到房门居然会被人给拆下来,老瑞特夫人吓得在一声尖叫后拉着棉被往自己身上遮。  转头对着入侵者吼道:「你是谁?!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好久不见,还认得我吗?」  姗塔取下面具那一刻,原本尴尬得不知所措的黑发男子一下愣住了,那妖艳美貌让那即将软下去的肉棒一下子恢复精神。  「姗塔?不……这不可能!你不是已经……」  「看到我还活着居然露出这种表情,真令人难过。」  「而我呢!发现你还活得好好的,还有精力跟年轻的帅哥打炮这件事感到非常高兴喔!」  随着她一步步逼近,老瑞特夫人吓得不断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她根本无路可逃,姗塔正用一种接近疯癫的态度笑问道:「你知道我这几年来遭受了什么样的苦痛吗?」  「那是……那是我丈夫的犯的错,跟我没有关系!要寻仇的话去找他!」  「其实这一切你都知情,难道你真以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没有罪?是你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不是吗?」  面对姗塔那近在咫尺的脸,老瑞特夫人紧紧闭上双眼,慌乱地喊道:「赫皮克!是我儿子把你带来这个家,是他在门派里出卖你……你想要复仇的话就去找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赫皮克……他还活着?」  姗塔忽然退开,那疯癫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恐惧,她瞪大双眼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老瑞特夫人见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便深呼吸几口气后,再也没有刚才的懦弱,大声威胁道:「没错!赫皮克他还活着!你应该不想再体验一次这几年的痛苦吧?敢在这里闹事的话,躲到天涯海角赫皮克都一定会找到你!」  「不……不要……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  姗塔一下子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之中,接着她好像想通了什么,怒道:「不对!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可能相信你的鬼话,你们一家人都是骗子、垃圾!」  「信不信由你,赫皮克他人就在孤寂旅人山,他现在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盗贼团首领!」  说着,老瑞特夫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悄悄接近把刀交给那黑发男子并在他耳边说道:「帮我制伏她,事后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不……这不是真的!」  姗塔转过身去后,黑发男子舔着嘴唇拿刀从背后靠近,就在他想要用刀子抵住女人脖子那一刻,有一支机械手臂掀开斗篷死死抓住他脖子!  双手死死扣着机械手指想掰开,强烈窒息感让他憋得满脸通红,再也抓不住的刀掉落在地上。  姗塔拖着这家伙来到老瑞特夫人面前,从刚才那疯癫模样恢复正常只要短短两秒钟的时间,看着表情跟吃了屎没两样的老瑞特夫人,露出了一个既调皮又迷人的微笑。  「啊哈哈哈……姗塔!刚刚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还有这该死的家伙是自己冲过去的,跟我……跟我没有关系!」  老瑞特夫人抄起枕头就往姗塔脸上砸过去,她一面往外冲一面大喊道:「救命!杀……」  但才刚喊到一半就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从斗篷下伸出的第二条机械手臂也死死扣住了她的脖子。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就像个智障一样呢!」  她伸出手拍了拍老瑞特夫人胀红的脸,接着笑道:「非常感谢你提供的情报,如果不是这张烂嘴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赫皮克在哪,为了感谢你的协助……我会让尽可能快速的让你们离开人世!」  「喀喀」两声,机械手臂瞬间便扭断脖子,两人双手无力垂下,他们就像垃圾一样被随手扔在角落。  完事后,姗塔走出房门伸着懒腰,浑身舒畅还发出非常诱人犯罪的呻吟声。  「复仇之后,心情有比较好吗?」  很意外小胖子居然还等在外面,见姗塔走出来后即使非常害怕,但他还是便如此问道。  姗塔露出一个微笑,拍拍小胖子肩膀说道:「那当然是……没有!为了复仇杀人这件事情其实是很空虚的喔!」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死胖子,关你屁事啊!问题很多耶。」  姗塔像个强盗一样,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出所有值钱的东西,好不容易搜刮一袋财物之后正想要离开,但回过头来却发现小胖子拿了一袋更大的正准备交给她。  姗塔愣了一下才收下:「呃……谢啦!」  「姗塔小姐,你想找赫皮克对吧?我跟你一起去!」  「你该不会是馋我的身子才说这种话吧?」  「才……才不是……我有我的理由!」  看着小胖子眼神诚恳又坚定,不知为何让人想起梅斯。  姗塔搔了搔脑袋,看着房间里两具尸体意识到这家伙下场可能会很惨,她这才点点头同意了对方想要一起同行的请求。  她知道自己现在身份很不方便,很多事情如果有人帮忙是再好不过。  <关于姗塔˙毗蒂>  在这部作品里,可塔奈莉是我构思的第一个角色,这个角色的灵感甚至比整个世界观都还要早。  而姗塔在原本构思当中应该是第一位反派角色,她的经历和身世贯穿并影响了这一整部主线剧情,说不定比主角更像主角。  和原本构想一样,让她为复仇和重获自由等理由利用梅斯,并破坏了茱蒂妃栩的整个暗杀计画,让整个门派陷入危机。  这位本作颜值天花板的角色,本应该要和梅斯有一段相爱相杀的剧情。  但后来决定让梅斯有着和以前写过的作品主角不太一样的个性后,她就变成了类似梅斯的姐姐或第二个妈妈般的存在。  成功进化为吉祥物。(?  随着剧情跟世界观扩展,渐渐改变了姗塔在这部作品中的定位,让她介于正派与反派之间的模糊地带。            第五十四章:帕贝特商人  梅斯在铁匠铺外等候多时。  看铁匠爷爷拿着一把调整过的重组合剑走出来,两个强壮的年轻铁匠跟在他身后,他们合力扛着一把比正常尺寸要大得多的重组合剑以及加长柄。  把武器交到梅斯手上,铁匠爷爷不忘提醒道:「这把武器已经做了初步的抗火处理,但仍然没办法和你弄丢的那把相比,使用久了或者经过多次磨刀效果就会越来越差,太频繁使用烈焰松脂会加速它的损坏。」  「谢谢铁匠爷爷!」  「还有,你小子不要再给我弄丢了。」  要不是因为可塔奈莉特别护夫,铁匠爷爷早就把这臭小子先抓去扁一顿再说。  梅斯现在的体能在门派里算是相当优秀,但是要同时背着自己和可塔奈莉的武器,这对他来说还是相当吃力。  实在没办法理解,可塔奈莉如此娇小,到底是怎么能挥得动这种武器,这长柄组合剑的重量不要说砍人,就算只是被剑脊打到都会出人命。  「梅斯教官,你也太辛苦了吧?人家帮你拿。」  而让人头痛的是,刚准备要往山下走就遇到法克丝。  「好啊!这把特大重组合剑让你拿。」  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忽然将那裹着布的特大重组合剑丢她手上,法克丝接过武器后因为出力过猛而脸色泛红,她只坚持了两秒便原地蹲下。  不过是走了两步便气喘如牛,不断在心里暗骂武器主人是个怪力女。  无奈地叹了口气,梅斯只能从她手中拿回武器。  法克丝喘了片刻才从后方跟上,那跑步时胸前波涛汹涌……把手背在后方而上身微微前倾更显丰满,那微笑既羞涩又妩媚,许多门生看得目不转睛。  「人家也想要跟梅斯教官一起出任务。」  「听着!这个任务是师母专门安排给我和可塔奈莉,你如果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就不要再吵着要跟了。」言下之意就是法克丝是电灯泡。  任务的真正目的必须保密,所以无奈之下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解释。  「有什么关系嘛!三个人一起比较快乐啊!人家看的小说里的角色都有好几个老婆或者是运动的对象,像梅斯教官这么优秀的高阶啮术师,多一两个老婆也是很合理的吧?」  「我说……你平时到底都看什么小说?」  「一些男主角到处找人做激烈运动的小说,梅斯教官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几本不错的喔!而且在图书房就能借得到,很好看喔!」  「图书房借得到这种书喔……」  闲聊间他们很快就来到门派大门,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跟下去,法克丝只好抓着梅斯的衣服。  有几分落寞地祝福道:「因为掌门说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祝福你这趟旅程平安、顺利,可以的话就早一点回来,你不在的话我一个人在门派里会很无聊的。」  「感谢你,我会早点回来的。」  要扛着这些武器走到山并不容易,但是当看到正在把两大袋行囊搬上车的可塔奈莉时,他忽然觉得自己负责的工作好像也没那么累。  那行囊的尺寸不要说可塔奈莉……就算把梅斯整个人装进去都没问题。  不过这两辆四轮车外型看起来很奇怪。  左顾右盼找不到拉车的马,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两辆车是连在一起的,当他看清楚挂在车顶旗帜上的图案,才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那旗帜代表帕贝特商人,该职业是由帕贝特门派所培育出来,由于是大陆北方数一数二大的门派,只要是有点常识的盗贼都不会想要去抢帕贝特商人,就算能够打赢商人也不代表能受得了被这个大门派追杀。  既然是帕贝特商人,那么他们的车辆没有马也是很正常,因为……  「你好!我是娜德卡,受伊文铄尔德门派掌门的委托,负责护送两位到离孤寂旅人山最近的歧途村。」  一位女性从第一辆车走下来,她看上去并不比可塔奈莉高多少,但身材却前凸后翘,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瘦的地方绝对看不到一丁点赘肉,头上顶着一对毛绒猫耳,几分散乱的黑色长发绑成一条大长辫,那一身高衩绿色旗袍充分展现出她的性感与美丽。  那白皙肌肤看上去有几分透明,还有着一层不太容易发现的淡绿色光泽。  帕贝特门派出身的高阶啮术师都有这种特征,因为这个门派只会选一种三阶生物作为同伴,那就是——寄居猫蜗。  把武器也交给可塔奈莉,梅斯对着娜德卡点头道:「你好,我是梅斯。」  「你就是梅斯?」  娜德卡那惊讶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可爱,忽然抓着梅斯肩膀左看看右看看,在注意到可塔奈莉目光后才露出「抱歉」的表情并松手。  她开心道:「太好了!你跟茱蒂妃栩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呢!」  「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当然啊!你妈妈她习惯不好,不尊重他人隐私,个性还有点恶劣,动不动就想要调戏良家妇女,还有啊……」  没有料到娜德卡竟然开始细数起茱蒂妃栩的缺点,而两个年轻人听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想帮她说点好话都办不到。  一切准备就绪,梅斯和可塔奈莉进入后面那辆车坐好后,前面那辆没有马拖曳的车竟然开始动了,拖着后面这辆车往银尘村方向前进。  后面这辆马车没有椅子,他们只能坐在摆放在中间的一张双人床上,左右两边窗户下方都固定着一张可以折叠收纳的小木桌。  可塔奈莉好奇地到处东摸西摸,好像从未见过装潢如此高档的马车,基本上这里面除了没有厕所和浴室外,简直就像是一个能够移动的旅馆房间。  她看着窗外景色不断飞退,非常讶异地说道:「这没有马的车子居然真的可以动起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跟水陆两用战船一样利用了什么机关驱动吗?」  「不是,这是寄居猫蜗的能力,娜德卡可以控制沾有特殊黏液的物体,不过前提是她得对这个物体相当熟悉才行。」  梅斯倒是对窗外风景没什么兴趣,拍了拍枕头就干脆在床上躺平。  这车子虽然没有马匹拖动但速度一点也不逊色,原本可塔奈莉还很担心这单纯用能力驱动的车子,会不会因为驾驶啮转速不够就停在半路上,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多虑了,并开始讶异于这种能力居然可以长时间使用。  转过头发现梅斯正躺在床上冥想,可塔奈莉也把窗户关上并躺下来,用非常亲昵的姿势抱着他进入冥想状态之中。  几个小时过去,车子慢慢减速,他们专注于冥想,甚至没有发现车子已经停下来。  娜德卡敲敲门并如此问道:「中午了,要一起下来吃个饭吗?」  下车的两人发现车子就停在一个地图很难找到的小村落,这个村子就盖在两条溪流的中间,好几座大水车正不断转动着。  村民们正热情地欢迎娜德卡到来,纷纷拿出家里的钱或物品出来跟她换一些上等的油、盐或布料。  而一些年轻小伙子会借着交易机会,偷偷抚摸她小手、近距离欣赏美貌、能怎么吃豆腐就怎么来,但她本人却不是很介意。  「老板先别走!我今天有两个客人,能帮我准备三份午餐吗?」  「跟之前一样?」  「对!我们在车子这里吃。」  把刚才拿出来的商品和工具一一拿回车上放好,清空桌子后只要铺上桌巾、摆上三张椅子就可以吃饭。  原本两人以为这个偏僻村落吃不到太好的伙食,然而端上来的菜色却比想象中还要丰盛。  娜德卡等对面两人动筷子后才跟着吃,她一边享用午餐一边说道:「茱蒂妃栩没跟我说过,你们这趟行程会被一些棘手的家伙盯上。」  「棘手的家伙?该不会是……」  和可塔奈莉对视一眼,梅斯这才低声说道:「该不会是骏墓兰恩教的人?」  「放出去的猫偶察觉到三个人,但实际上我只有看到一个人,一个穿着绿色斗篷和棕色皮甲的男孩,对方身上还有一面奇怪的古董圆盾。」  「那就是了,那些家伙还不放弃吗……」  梅斯把先前去星柳镇参加考试的遭遇大概说了一遍,而可塔奈莉则是说了关于梅斯被绑架的事情经过,说完之后他才又说道:「不过他们应该不敢轻易对帕贝特商人下手。」  「那倒未必。」娜德卡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让两人感到非常意外。  「就过去的历史看来,骏墓兰恩教不仅神秘而且无法沟通,他们会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袭击任何组织,不过我听过的例子当中有半数都跟某些作用不明的古董有关,如果是想做盗卖古董的生意……那他们也真是拼命。」  「我们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  「哈哈!那倒不会,骏墓兰恩教被列入门派敌对组织已经有上百年时间,而且因为这次的委托人是你们师母的关系,我早就申请『偶戎卫』的保护。」  那古代语言艰涩难懂,根本没听清楚也不懂含意,可塔奈莉一摇头,问道:「不好意思,什么是偶……什么?」  「娜德卡刚才说的应该是『偶戎卫』,出自于古代北方枸司忑帝国,他们是一群专门被培育用于保护皇室的精锐战士,而帕贝特门派前身在枸司忑帝国解体前就已经存在,是专门培育这种精锐战士的学院。」  「不过……『偶戎卫』竟然还存在吗?我一直以为只能在传说中听到他们。」  「梅斯弟弟还真是博学多闻呢!」  不知为何,娜德卡的称赞让某个家伙感到有几分燥热,不过可塔奈莉就在身旁,他可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不过这一切可逃不过可塔奈莉的蛇眼,她先是伸手朝着梅斯腰边狠狠掐了一下,接着便悄悄把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摸着两腿中间那渐渐不老实的家伙,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梅斯的性癖。  「不过,我怎么都没有看到你口中的那位……嗯!就那位。」  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那种古代语言的读音,她很干脆就放弃了。  「我师兄们一向都很『低调』的,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想发现他们不太容易喔!你们会看到他大概只有两种情况。」  梅斯知道她说的「低调」是什么意思。  现今还能被学到的潜行、侦查、反侦察甚至是暗杀技巧,有超过一大半都源自于「偶戎卫」体系,帕贝特成立门派并改行经商是近百年内的事。  「什么情况?」  面对可塔奈莉的好奇,娜德卡神秘一笑说道:「一是真的遭遇我没有办法应付的袭击,二是有人购买了他的服务,听说梅斯小弟和茱蒂妃栩在冒险团队里混了很长一段时间,对此应该很清楚才对。」  「呃……」  见问题居然被抛了过来,面对可塔奈莉那双好奇的大眼睛,梅斯只好尴尬咳了两声说道:「所谓的服务就是陪睡,帕贝特商人同时也是性工作者,不过这得在双方自愿且符合当地法律规范的状况下进行。」  「在业界我们的服务是很出名的喔!是绝对能对得起价格,一定不会让客人失望的顶级服务。」  完全不管前方两个年轻人听着有多尴尬,娜德卡介绍起服务内容就像在介绍一般商品那样自然。  好像看穿了可塔奈莉的想法,娜德卡笑道:「可塔奈莉小姐不用担心,我们门派的招生方式和一般门派没有两样,都必须谨慎确认门生的意愿且经过考核,而且真的能做生意的也只有我们这些高阶啮术师。」  「原来是这样啊!」  吃完饭,把桌椅和餐具都还给村民后便重新上路。  梅斯被挑起性欲根本无心冥想或看书,忍不住把手伸进可塔奈莉裙底,抚摸那柔软翘臀,手感依然是那么棒……  但摸老半天也不见有任何反应,直到梅斯在床上坐起来,她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想不想和她做?」  「谁?」  梅斯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以往这种问题只会出现在他们在餐馆帮忙完后,可塔奈莉常常很调皮地问他想不想跟希芙蒂阿姨做,梅斯当然知道这是一个陷阱题,太诚实也不行但不诚实也不行。  可塔奈莉甚至会为了让他能射更多出来,在做爱时还会故意模仿希芙蒂的语气和动作,梅斯总是被榨得一滴不剩。  「娜德卡,她的身材真好,看得我都羨慕了。」  面对这种问题早有经验的梅斯,亲吻了一下那可爱脸颊,并在她耳边温柔说道:「当然会想,不过我只想跟师姐做。」  最受不了他这样,可塔奈莉一下子俏脸泛红,抓着梅斯的手很认真地说道:「你想买她的服务的话我不反对,嗯……我不会生气,但是只有这一次喔。」  梅斯听到这种表态惊讶到嘴巴都能塞鸡蛋,刚才那旺盛性欲竟然一下子熄灭了。  此刻反而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到底为何可塔奈莉会说出这种话,说不定这是对他忠诚度的一种考验呢?  想了片刻,当看到可塔奈莉眼眸有些闪烁,他这才明白了什么:「实话实说,是不是你想要体验看看啊?有寄居猫蜗能力的男人肉体。」  「才……才没有!」  虽然第一时间否认,但就像她很了解梅斯的性癖一样,梅斯也非常清楚她想要什么,那吞咽唾沫的小动作早已经出卖了她。            第五十五章:六壁一刃势  竹席镇因为发生一起命案而闹得沸沸扬扬,而凶手姗塔早已经带着自己新伙伴悄然离去。  随便找一间马厩偷了一匹马和二轮马车,原本以为接下来路途只要躺着欣赏风景就行,没有料到小胖子居然不会骑马也不会驾车。  「姗塔小姐,你要不要尽量避开路上的小石头?车子一直震动我没办法专心保养你的武器……」  说话时小胖子总是不敢直视姗塔。  虽然她这时已经戴上恶鬼面具来遮掩美貌,但车辆行进时只要稍有一点起伏,胸口那对高耸山峦,就会以让人无法忽视气势跃动,不管是长相、体态、体味、嗓音……她总是可以很轻易勾起男人的性欲。  小胖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美艳的女性。  「要求真多,小心我把你赶下车。」  「对……对不起!」  一路上都没有机会用到重组合剑,在要求小胖子帮忙保养武器那一刻才终于发现,梅斯的重组合剑居然是三合一构造。  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会用到这种武器,绞尽脑汁推测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并不是她能驾驭的武器。  这可不是一般冷兵器可以在短时间内上手,与敌人交手时使用根本不熟悉的组合剑,在组合和分离过程中失误就有可能带来风险。  因此拿着这把武器也只能使用组合剑术,至于拔剑术和锯齿剑术就连想都不用想。  「呐!你叫什么名字?」  等半天没有人回应,她转过头去发现小胖子这才抬起头来,一脸「请问你在叫我吗?」的疑惑表情。  按耐着自己想扁人的冲动,不耐烦地说道:「对啦!就是你,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胖子或死胖子吧?」  「傅特˙古德,觉得名字难记的话,叫我小胖子也是可以的。」  也许在其他人耳里这是很简单的一段自我介绍。  但姗塔光是从那语气和神情就能听出一点端倪,这个男孩因为某些原因而显得相当自卑,这种自卑感很可能是来自于人生经历或者是自身缺陷。  原本姗塔想要视而不见,毕竟他人的人生过得再怎么悲惨都不关她的事。  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错的不是你,而是那些因为你的外貌就践踏你尊严的那些人,不要因为感受到他人的恶意就惩罚自己,很没意思的。」  「姗塔小姐,你怎么……」  傅特非常惊讶,两人也不过才刚认识一天时间,但对方却好像早已经看透了一切。  「你也许知道我和赫皮克曾经的关系,也跟你一样在那个该死的地方待过,每天像个奴隶一样,要服务他手脚健全却活像个残废一样的父母,每天分配给我的伙食也就只比奴隶要好一点,连对待自己未来的媳妇都是这样更不用说是你了。」  大概是这些年来没有人能倾听他的心声,如今终于有人能够把他心底的委屈一下子挖掘出来,在短暂讶异后那泪水根本止不住。  如果说傅特诚恳又坚定的模样让姗塔想到梅斯,那么他的处境便让姗塔想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既自卑又渺小的自己。  「在那种伙食条件下,你还可以保持这种体型,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就知道你身上有某种先天缺陷。」  「是,就像姗塔小姐说的,我天生就比其他人要容易胖而且从小到大体弱多病,以前在村子里就没有人愿意跟我交朋友,他们都说我是『带病的猪』。」  忽然,姗塔忽然改变方向将马车停在路边,下车前开了一瓶酒问道:「你喝酒吗?」  「不……我没喝过。」  对他来说酒这种饮料实在太奢侈,就算他有机会喝也实在不敢喝,所以当姗塔硬是把酒瓶塞到手中时,他显得很慌张。  「喝完之后就来帮我搭帐篷。」  「谢谢你!」  「反正那是偷来的,也不用钱。」  第一次尝到酒精味,傅特本来觉得难以下咽,当他听到姗塔这话后便觉得喉咙里的灼热更难受了。  虽然不知道这种饮料到底哪里好喝,但喝了几口后渐渐觉得心里的委屈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傅特喝了一小瓶酒,摇摇晃晃地和姗塔一起工作。  不过姗塔活用那六条机械手臂其实可以很快完成大部分工作,从搭帐篷、生火、狩猎、烹饪都不用花太多时间,甚至可以边喝酒边动作。  两人坐在营火旁一边享用着晚餐,一边互相分享着自身的故事。  对傅特来说童年就等同于霸凌,只不过他是被人霸凌那一个,身边的人总是会找各式各样的理由欺负、排挤、羞辱他。  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悲惨的后果。  渐渐地,心底深处接受了自己是「废物」的事实,即使那是个被人硬挂在身上的标签。  不管他怎么被人欺负,双亲总是会以「忍耐一下就过去了」、「你就不要做一些引人注目的事」、「不要一天到晚给爸妈惹麻烦」……之类的理由「安抚」他。  他的双亲在教训自家孩子时猛如虎,而在面对其他霸凌者的家长时,那低声下气的态度还不如一只猫。  曾经他一直认为,别人欺负他一定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为了逃避那些可能随时会降临的灾祸,他也学会了父母那一套生存手段。  一直以来对他最好的是姐姐,只有姐姐会因为他身上日渐增多的伤痕而难过,也只有姐姐会因为他被人欺负而愤怒。  要不是因为姐姐会为了他挺身而出,说不定他早就被人给打死在路边。  直到某天,父母染上了「梦香」,那是一种可以当作茶叶一样泡开来喝,看上去就像是某种结晶一样的粉末,实际上却是一种成瘾性极高的毒品。  食用这种毒品后会睡得很安详,有时脸上还会浮现出幸福微笑,而清醒过来之后却会开始对身边的一切都不关心,就连吃饭、洗澡和普通的睡眠都会让他们感到疲倦,随着食用次数越多这种症状就会越来越严重。  渐渐的,他们对「梦香」的渴求到了病态的程度,家里所有积蓄都被用来购买这种毒品。  村子里一些大人或小孩也染上毒品,毒品带来的混乱和争议让傅特终于免于每天被人欺负的命运,曾有一段时间他非常享受这种生活,没有人会欺负他也没有人会打扰他的日常生活。  然而这样的日常,在家门被人撞开那一天宣告结束。  那些闯入家门的人二话不说就把姐姐给绑走,他想要阻止,却被满身刺青的凶神恶煞一脚踹倒在地上。  姐姐不断哭喊、挣扎,傅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父母为了能食用更多「梦香」把姐姐给卖了。  「让我猜猜,那伟大的父母最后也把你给卖了,对吧?」  「是……可笑的是,当初的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们,以为只要赚够了钱就可以把姐姐给带回来,唉!」  「哈哈!就和我小时候一样天真呢!只不过我跟你有一点不太一样……」  姗塔忽然站了起来并从马车上取下武器,她口中「不太一样」指的是自己杀了父亲,也许正是从那一天开始,她便在这错误道路上越走越远。  如果人生能再来一次,那个拿着空酒瓶的女孩还会做出一样的抉择吗?  在秘术监牢里,她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然而最终明白所谓的抉择根本就不存在,不被命运眷顾的孩子做出什么样的抉择都只是徒劳,能够帮助自己摆脱这种束缚的终究还是自己。  于是姗塔再一次将空酒瓶掷了出去,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又高又远的抛物线,而是凶猛凌厉的直线。  酒瓶准确地命中躲在草丛里的不速之客,那个男人正准备要拔刀就被砸个头破血流!  「姗塔小姐?」傅特却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你到马车上面躲好,我要好好招待这些客人。」  姗塔话音刚落,向后一仰闪过了从左侧射来的弩箭。  那一瞬间,她深刻感觉到反应力比起当年要慢了不少,面对接二连三的射击居然只能被动闪避。  战斗才刚开始,斗篷早已经破破烂烂,对方连续十几次射击都在斗篷或衣服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口子。  从那射击精准度以及金属箭头就能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盗贼,而且这些人似乎不急着上前和她交手,而是不断用这种方式来消耗她的体力。  这代表有很高几率,对方其实知道她是高阶啮术师。  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隐藏实力了。  「傅特!把盾牌丢给我!」  一听见姗塔命令,躲在马车上的傅特即使害怕得浑身颤抖,还是鼓起勇气把木箱里的圆盾一个个抛出去。  这些铁边木圆盾一共有六面,和那些酒一样都是偷来的。  背后六条机械手臂就像翅膀一样伸展开来,飞快接住那些圆盾并一一固定在手臂上,渐渐能跟上弩箭速度,她也不再闪避而是用盾牌将之击落。  忽然有一名盗贼冲出草丛,一瞬间就冲到马车边,似乎想要用一个燃烧瓶就把这辆车连同傅特给烧了。  但他还来不及出手就被两面盾牌给撞翻,姗塔顺手接住即将坠落的燃烧瓶,随手扔向想从背后偷袭她的另一名盗贼。  被撞翻的盗贼一起身就被重组合剑给贯穿胸膛。  「还不撤退啊……心理素质真是好呢!」  十几个「盗贼」遇到这种状况不仅不跑,反而是走出树丛从各个方向包围住她,他们人手一个燃烧瓶显然是没有打算留活口。  「唉!你们真是会挑时间破坏气氛,是没看到我跟小胖子在约会吗?真是……」  然而这些假盗贼显然没有想要跟她废话的意思,在没有任何人命令的状况下他们居然步调一致,同时扔出燃烧瓶!  ——「教官,我多了六只手是不是代表可以其他人使用更多武器?比如……如果可以拿更多重组合剑,就可以使出更多重、更复杂的剑术之类的!」  ——「嗯!但是你的脑袋只有一个,腿也只有两条,使用更多武器就意味着更容易分神,而且你的双腿也必须承受更多重量,不如先从这些比较轻的圆盾试试看如何?减少自身破绽就意味着能制造更多攻击和反击的机会……」  严格来说那是毕斯弗发明的招式,不过那却是只有姗塔可以使用的招式,一种专门被用来增强伊文流剑术侵略性的架势——六壁一刃势!  姗塔压低身体让背部朝天,六条机械手臂顶着盾牌形成一面屏障。  燃烧瓶落在上头不知为何竟然没有碎裂,而就像是铁屑被磁铁捕捉一样吸附在上头,这结果出乎预料,那些盗贼显然也吓到了。  当机械手臂开始挥舞的那一刻,原本吸附圆盾上的燃烧瓶全都被送了回去,盗贼们惨叫并狼狈地闪躲着,有几个来不及躲的当场就熟了。  「有这么多好东西就早点拿出来嘛!害我们生火生那么久。」  姗塔抓准机会转守为攻。  在她冲出火网的那一刻,两人想要联手左右两侧发动奇袭。  而她却看也不看就用两面盾牌抵挡住攻击,接着又用另外两面盾牌的铁边往这两个人胸口狠狠一敲,那骨头碎裂的声音可是非常清晰。  另一名敌人使出凌厉且迅速的斩击,却被用两面盾牌轮流抵挡住,当圆盾挪开那一刻姗塔便使出组合剑术——浪花!  不过一瞬间就有三名盗贼被腰斩,那鲜血和脏器一下子洒了一地,其中两个挣扎着想要起身才意识到下半身已经分家。  傅特躲在马车上,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颤抖。  看到那一具又一具尸体死状凄惨,他当场把刚才下肚的晚餐和酒全都吐出来。  这些人意识到近身攻击对自己非常不利后,开始想办法拉开距离继续用弩箭射击。  但姗塔早就看透他们的想法,不断将手上盾牌掷出,几个人甚至都还来不及重新拿起弩弓就被打断脖子或头骨,当场没命。  仅剩三名盗贼见情况不对转身逃入树林之中,而对手却没有想要放过他们。  机械手臂六分为十二条百手虫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韵律灵活运动,带着她在树干、树冠、巨石之间高速移动,那美丽身影就像幽魂一般在树林里「飘」着。  而那三个人很快就绝望发现,逃入树林里反而是把自己逼入绝境,因为这女人动作不仅没有被阻碍反而更加敏捷!  「惊喜!」  把调整好剂量的毒液注入盗贼脖子里,要在树林里活捉这三个盗贼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把三个盗贼随便扔在尸体堆里,姗塔一身是血,回到车上弯下腰来翻着杂物,想要从里面找到一条能用的绳子。  傅特刚吐完,抬头就看见姗塔那高高翘起并不断晃动的心形美臀,忍不住多看了几秒之后才赶紧把视线别开。  「傅特,帮我把他们绑好。」  终于找到绳子,随手就把绳子扔到傅特手上。  「咦?我吗?!」  「放心,那三个人在短时间内不会醒了,我要趁身上的血干掉之前去旁边的河流洗个澡。」  原本傅特还拿着绳子站在尸体堆旁边迟迟不敢下手,直到姗塔边走边脱下破烂斗篷,头也不回地说道:「工作完成之后你也一起来洗澡!」  「一起洗澡?一起……」  傅特心中犹豫一下子烟消云散,他强忍着恶心把那三个昏迷俘虏拉出来,一一绑好手脚后拖到车子旁边安置好……            第五十六章:蛇鹿与蜗缠绵  梅斯一行人从门派出发到银尘村耗费了一天多时间。  由于娜德卡得先到市集去处理商品,加上还要买船票,就先把两人送到跟帕贝特门派有合作关系的旅馆。  估计需要等很久,两人决定先到附近逛逛打发一下时间。  街道上车水马龙,散步的两人十指紧扣。  上一次来访时是雪季所以较为冷清,梅斯明显感觉比之前要热闹不少,也想起将近一年前焦急地在这里东奔西跑,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人。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和柔软,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值得,有些感慨地说道:「从那之后也超过一年了。」  「嗯!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这大半年的时间你一直都欺负师姐我,真的有够过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只要想起当初自己已经绝望得想死时,梅斯带着最后希望离去的坚决背影,内心一下子就会被幸福给填满。  ——「师姐,等我。」  或许在性欲上梅斯不见得每一次都能满足她,但那种心灵上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形容。  「明明就是你一直骑在我身上,还敢说。」  当初梅斯也没有料到师姐性欲会这么强,在床上疯起来不把他榨干是绝对不会罢休,也就是因为这样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对其他女性产生性欲。  可塔奈莉很难得笑得像一个小女孩,那笑容可爱又耀眼令人着迷,片刻后她才有些尴尬地问道:「那个,梅斯……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啊!谁会希望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跟别人上床?」  「那你还……」  「没事,你别瞒着我就行了。」  梅斯是除了父亲之外这世界上对她最好的男人。  悄悄地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着他,无论是作为未来门派继承人副手还是作为妻子,说什么也不会让任何人用任何形式把他从身边给夺走。  当他们回到旅馆时已经是晚上。  娜德卡早已经在四人房内等候,很贴心地把买来的四份晚餐在桌上摆好,而一个没见过的高、瘦且精壮的红发男子则在一旁帮忙倒酒,并点起一个又一支散发着迷人花香的蜡烛。  红发男子戴着黄铜色岩狼面具仅露出嘴巴与下巴,那面具设计和浮夸植物纹路的确很有古代枸司忑帝国的风格。  明明眼睛位置没有开洞,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能看得到东西。  「梅斯、可塔奈莉!快过来一起吃晚餐吧!」  娜德卡看起来就很饿,但按照惯例客人动筷子前她是不会先吃的。  为了不让他们等太久,两人放好东西后就尽快入座,梅斯一边吃饭一边问道:「这一位就是你的师兄吗?」  「是的喔!他叫做菲克卡,因为门派规定的关系他不能随便拿下面具,也不会随便开口说话,如果有什么事情想问可以问我。」  大概是因为感受到两人尴尬,娜德卡开始分享起自己做生意时遇到的各种趣事,包括自己曾经接过一些奇怪客人,成功把梅斯和可塔奈莉逗得相当开心。  饭后,同样紧张的两人一起进浴室洗澡,他们都裹着一条毛巾,在娜德卡引导下各自躺到一张床上。  她抚摸着可塔奈莉的皮肤笑道:「梅斯还真是幸运,你的皮肤摸起来又滑又嫩的真舒服,而且阴唇也很美……」  娜德卡脱下衣服,那丰满水滴型乳房一下子跳出,腰虽然没有像可塔奈莉那么细、少了些肌肉曲线,却也足够诱人。  让梅斯看得目不转睛的,则是她那相当肥美的臀部和大腿,就以比例上来说竟然不比希芙蒂逊色,两腿之间那神秘地带和可塔奈莉一样都光滑无毛,颜色略深的外翻阴唇显得相当色情。  从脸、脖子、肩膀、双手、胸膛、腰腹、大腿、小腿、脚掌……  小手不断分泌出特殊黏液,温柔地将梅斯全身按了个遍,在她操控下这些黏液开始重复并加重按摩力道,梅斯感觉就像是一下子有无数只手在按摩全身。  「啊嗯……啊……」  在梅斯即将发出呻吟的那一刻,隔壁床的可塔奈莉在菲克卡服务下先一步发出了引人遐想的呻吟,明明都还没有被人碰到性器官,但他们现在却舒服得感觉自己随时都要高潮。  「来!我们翻个身喔!」  娜德卡跨坐在梅斯后腰上,弯下腰来用那丰满乳房取代双手在他背上按摩,同时胸口皮肤也不断分泌出黏液增强那种亲密接触的快感。  双手抓着梅斯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吐息道:「这样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另外一边,菲克卡正很专注地用手指感受着背部肌肉,不断在她身上找出那过于紧绷的部位,用大拇指一边旋动一边往下按。  可塔奈莉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疼,但是当眉头松开时便会发出舒服呻吟。  当两人都翻回正面,菲克卡拿起炉子上热好的毛巾并扔了一条出去,娜德卡连回头都不用便顺手接住毛巾,步调一致地把毛巾折好后敷在两人脸上。  娜德卡一只手按摩着梅斯小腹,另一只手把头发撩到耳后,握住那早已经硬挺的肉棒,闭上双眼张开红唇一点一点含进嘴里。  和可塔奈莉又紧又刺激的口腔不同,梅斯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进入温暖又黏腻的水池中,有无数条舌头用一种轻柔方式按摩着下体。  渐渐的,感觉到有某种蠕动液体缓缓渗入尿道,随着这些液体不断进出让人感受到一种仿佛失禁般的快意。  菲克卡把头埋在两腿间,双唇紧紧贴着可塔奈莉光滑无毛的下体,那条灵活的舌头正不断进出着小穴,和梅斯一样她也感受到有某种蠕动液体缓缓渗入尿道,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肌肤渐渐泛红。  细心服务片刻,菲克卡抬起头来用毛巾擦了擦自己一嘴淫水。  用大拇指按摩那充血阴蒂,同时无名指和中指也插入那紧窄小穴内,精准无误地刺激着刚才用舌头感知到的敏感地带,随着他手速越来越快,可塔奈莉也忍不住发出羞耻呻吟。  「啊啊——!」  被推到快感巅峰,可塔奈莉忍不住紧抓身下的棉被,整个身体向上弓起不断颤抖,菲克卡马上把手抽出来并继续用手指快速搓揉阴蒂。  只见可塔奈莉的下体竟然开始喷水,被垫在身下的厚毛巾一下子便湿透。  在娜德卡那灵活双手轮流进攻下,梅斯也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也许是因为先前按摩实在太过舒服,射在娜德卡手中那些可以说是又多又浓。  她捧着这些精液笑问道:「梅斯你希望怎么处理这些精液呢?要我吞下去也是可以的喔!」  「不可以!」  可塔奈莉忽然掀开脸上毛巾喊了这么一句,注意到三人都楞住并看着她,那泛着潮红的俏脸变得比刚才更加红润。  「你吞下去估计我今天就要睡公园了,拿去给我老婆处理吧!」  「明白了。」  可塔奈莉白了梅斯一眼,不过还是乖乖张开嘴让娜德卡把精液倒入她嘴里,就像在喝牛奶一样吞下去后还舔了舔嘴唇,发出非常满足的声音。  那淫荡模样让菲克卡的阴茎一下子站了起来,娜德卡很贴心地跪下来口手并用,帮师兄戴上套子。  把手放在可塔奈莉胸部上一边抚摸一边让她躺回床上,菲克卡拿来一颗枕头垫在她细腰下,让小穴口整个向上抬起。  当感觉到不属于梅斯的阴茎即将进入身体里,她非常紧张地转过头去看着梅斯,却发现梅斯也正紧张地看着她。  「啊!进来了……」  当下体被那明显比梅斯更粗的肉棒撑开,可塔奈莉在心底如此惊呼道,也许是因为那种特殊黏液,对方想要进入她那过于紧窄的小穴并不困难。  才刚高潮的她一下子便舒服地浑身颤抖。  「可塔奈莉真是个幸运的女人,连我都忌妒了呢!」  注意到梅斯肉棒原本还很有精神,在他看到可塔奈莉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后便渐渐软了下去,娜德卡赶紧抓住它并上下套弄着。  「怎么说?」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别开视线,梅斯看着那跨坐在自己身上,抓着肉棒对准小穴正一点一点坐下去地娜德卡,问道。  「虽然联合王国算是很开放的国家,但大多数男性都不像你一样能接受对象和他人发生性行为,有趣的是这些男性当中,能接受自己和别的女性发生性行为的人却占多数……嗯……」  当肉棒完全进入身体里,娜德卡忍不住发出了一个舒服呻吟,接着便开始充满韵律的扭起腰来。  「单纯只是因为,我希望和可塔奈莉之间是平等关系,毕竟她过去的人生已经过得够苦了,只希望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幸福。」  「你这样不行喔!会害我也想要退休去找对象了呢!」  娜德卡开始加大扭腰幅度,肉棒在小穴里就好像进入一团不断蠕动的果冻中,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清楚感受到那仿佛有生命的爱液,更棒的是那对丰满山峦也欢快地跳跃着。  梅斯坐起身来用双手享受着那肥嫩屁股和大腿,张嘴将那不断在眼前晃动的嫣红含进嘴里,享受着娜德卡身上每一寸柔软和芬芳。  菲克卡扭腰速度慢但是却很扎实,他仔细亲吻着可塔奈莉腋下、乳房、锁骨、脖子、耳朵、脸颊……  那专注且温柔的服务足以让多数女人为之疯狂,很快可塔奈莉便真正进入状态,她主动扭起腰来配合着男人抽插。  随着两人交合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无法满足于现状的可塔奈莉反过来骑到菲克卡身上,用让人大开眼界的速度和频率扭动着细腰。  「噗滋噗滋噗滋……」  娜德卡看着可塔奈莉的「英姿」而分心。  也就是这短短一瞬间,梅斯忽然转过来将她放倒在床上,并且让她翻身翘起屁股,先是亲吻了一下肥嫩臀肉和美丽花朵,他才扶着娜德卡的腰从背后插了进去。  那美臀和希芙蒂有几分相似,梅斯一下子兴奋起来,他几乎是一上来就用最快的速度扭腰冲撞,在臀部和大腿上撞出一阵阵惊滔骇浪。  「啪啪啪啪啪……」  那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以即可塔奈莉小穴发出的湿润声响交织在一起,回荡于房间每一个角落。  两男两女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那呻吟声也是此起彼伏。  菲克卡在可塔奈莉凶猛攻势下很快就丧失了主动权。  那紧到不像话的小穴加上那拼命的性爱方式,菲克卡一下子就被推到即将射精的边缘,而可塔奈莉也仿佛感受到了这一点,马上就从他身上离开。  在菲克卡面前跪下来并帮他把套子给拔掉,吐出蛇信一圈又一圈缠住了那忍着射精冲动而不断颤抖的肉棒,用蛇信将它拉进嘴里用力吸吮。  「啊……」  寄居猫蜗能力可以轻易控制黏液分泌量,当然想要控制精液量也很容易,知道可塔奈莉在渴望着什么,菲克卡大幅增加了发射量。  「呜!」  嘴里一下子爆出大量精液,可塔奈莉吞咽不及眼角泛泪,还有一些从嘴角流出,她一边用手指抚摸着小穴一边吞精,感受到窒息感时才终于松口。  而菲克卡居然还没射完,把剩下稀薄的精液全都射在她身上,那浓浓精液味让她感到有些头晕,兴奋得爱液体直流。  娜德卡本来以为梅斯这样高速抽插很快就会结束,没有料到的是他持久力超乎想象惊人,隔壁床都已经干完准备要收拾残局,而梅斯却根本不知疲倦一样依然维持着刚开始的速度。  原本娜德卡没什么感觉都被干出感觉来了,脸泛潮红、香汗淋漓的她呻吟道:「我的天啊……你……怎么……啊哈……啊……这么猛……嗯啊!」  「被……被可塔奈莉……训练出来的……」  「糟糕……我……好像……嗯嗯嗯……」  娜德卡感觉到一股强烈冲动,就在她感觉大事不妙时,菲克卡拿着一条干净毛巾以飞快垫在他们两人身下,师兄妹两人马上交换了一个大拇指。  「我……去了……啊啊!」  娜德卡舒服得整个人趴在床上不断颤抖,但梅斯却没有想要放过她,跟着趴在她身上一只手玩弄着胸部,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居然再次加快抽插速度。  当梅斯把肉棒拔出去时,趴在床上的娜德卡早已经失禁,那厚毛巾是湿得一塌糊涂。  悄悄移动到正在整理床铺的可塔奈莉身后,在拔掉套子后便对准那湿润小穴一下子插进去,可塔奈莉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靠在梅斯怀里享受着他强而有力的抽送。  她有些开心地问道:「娜德卡满足不了你吗?」  「我比较想在你身体里射出来。」  接着梅斯便开始不顾一切加速,将可塔奈莉整个人抱起来干,就像想要证明自己比任何男人都还要厉害,无论小穴如何紧实,那抽送都是如此强劲、迅速、扎实。  直到把心爱的女人干得直翻白眼,才将第二发精液狠狠地注入身体深处。  「师兄。」  原本菲克卡完成任务正想要离开,在听见师妹呼喊后停止穿衣,只见彻底燃起性欲的娜德卡舔着嘴唇,用手分开自己双腿和小穴。  「你想不想在我的身体里来一发?」  从这一刻开始,提供性服务和享受性服务的四人,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纵欲,两个女人都被注入了一肚子的精液。           第五十七章:姗塔与傅特的缠绵  那灰白色湿润长发紧贴在过份白皙的肌肤上,机械手臂不断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将肌肤上血迹和脏污清洗掉。  双手在丰硕乳房上搓揉、在那肉得恰到好处的美腿上滑动、在那丰满心型美臀上抚摸、在那和头发同样颜色的三角丛林中进出……  也许是因为河水太过冰冷,肌肤上出现鸡皮疙瘩,而随着那沉甸乳房一起晃动的饱满嫣红也充血挺立。  比那饱满乳晕和乳头看上去更加迷人的,是她睁开颤抖眼皮后露出的粉色瞳孔。  可惜的是,河边唯一的照明是一盏提灯,灯光那微弱且摇曳,没有办法完美展现出她的美艳。  注意到有人躲在暗处偷窥,那与狐眼相似眼型的美目微微眯起,她露出那足以让多数男人为之着迷的微笑。  「还愣在那边干什么呢?一起下来洗呀!」  走出树林,傅特吞了吞唾沫,他紧张到连脱衣服都有障碍。  好不容易脱光后便走到被大石头挡住的另一边,虽然能和姗塔一起洗澡感到非常兴奋,但他根本就不敢和对方坦诚相见,自然而然就越走越远。  一下子把全身泡进那冰冷河水内,也许是因为刚才喝过酒,所以这水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只希望这冷水可以浇熄那几乎控制不住的邪念。  感觉下体不再硬得生疼而开始疲软后,才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  「咦?好大……真是出乎预料。」  从背后传来姗塔惊讶的声音,他吓得马上把身体泡进水里。  「姗塔小姐,你怎么……」  转过头来没看到人,左顾右盼一下才发现她盘腿坐在大石头上正大口大口往自己嘴里灌酒,看她喝空一瓶又马上开了一瓶。  傅特便赶紧劝道:「你喝太多了啦!你这样会醉倒的!」  「死胖子少啰嗦啦!」  姗塔一下子从石头上跳了下来,那八只手张牙舞爪的模样让傅特压力很大,摇摇晃晃地走到河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开始招手。  原本在犹豫当作没看到,但随着姗塔脸上表情越来越恐怖,他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随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那包茎肉棒就像侦测到什么似的再次充血挺立,让他疼得连腰都挺不直。  「都这么大的人了,你怎么不自己把它翻开。」  随手在那肉棒上弹一下,傅特就像忽然触电一样,全身肉都在抖动的模样让她感觉非常有趣。  「把什么东西翻开?」  「当然是……等一下!你该不会也没有自慰过?」  看傅特那有些不好意思的憨厚笑容,背后机械手臂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在她因为酒精作用而变得有些怪异的脑子想出一个所以然前,便马上伸出去抓住傅特双手。  「姗塔小姐,你……你要做什么?」  被拉到醉醺醺的姗塔面前,此刻与其说兴奋,更多是害怕。  「来喔!帮你洗干净喔。」  那笑容看上去天真善良又有几分俏皮,那手指肌肤细致柔软,触碰到粗大肉棒时,傅特舒服地浑身颤抖,但很快这种舒服感就消失了。  当包皮被一点一点翻开,他疼得紧咬牙根、直冒冷汗,就在痛呼出声想要求饶那一刻便已经退到底。  姗塔不断捞水帮忙把垢给洗干净,但洗老半天发现根本洗不干净后,气得开始疯狂用手搓揉。  「你……你这样搓的话……我……啊……」  痛苦与快感交织成让人难以抗拒的刺激,傅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啊——!」  那又浓又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姗塔闪避不及被喷个正着,瞪大双眼感受着一股又一股温热洒在脸上、头发、额头、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脖子、锁骨、胸部……  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喷一身精液,在脸上摸了摸,看着满手精液她忽然变得不知所措。  傅特脑子一片空白,正粗喘着,刚才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在人生第一次射精过后才终于冷静下来,抬起头来就发现姗塔红着眼眶正在流泪。  他吓得赶紧道歉:「姗塔小姐别哭!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个……嗯!我错了!」  虽然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为了安抚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不断道歉。  机械手臂终于松手,那六条手臂迅速折叠并紧贴回背上,现在她就蹲在河边像个迷路小女孩一样哭得很伤心,傅特实在看不下去,只好走上前去帮她把身体洗干净。  滑嫩触感从手掌和手指上传来,就像某种养分一样让他心中邪念开始增长,几乎是本能性地抓住那对双手无法掌握的乳房,将它搓揉成各种形状。  但是当听见姗塔哽咽时,他又一下子恢复理智。  「唉!我到底在干什么……」  拿起姗塔那刚洗完的衣服,搀扶着她一起回到营火旁,由于没有毛巾他们也只能待在营火旁取暖。  由于不远处不断传来血腥味和烤肉味,傅特又开始有点反胃,此时是一点性欲也没有了。  先把上衣烤干后披在姗塔身上保暖,开始绞尽脑汁思考到底该怎么把姗塔衣服弄干。  傅特好不容易用几根树枝搭起简易衣架,把衣服披在上面烤,绷紧神经地观察片刻,确定衣服不会烧起来后才坐下。  原本一直维持身体前倾,用手撑着大腿坐姿睡觉。  但在傅特坐到旁边那一刻便失去平衡倒下来,傅特手忙脚乱地想要用手扶住她,努力尝试片刻都没办法让她回到刚才的姿势,加上这里又找不到地方可以躺,傅特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让姗塔趴在他大腿上睡。  渐渐放松下来,傅特也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  很难得的是,明明睡眠环境和条件很差,但他却没有梦到任何不愉快的回忆,他甚至不记得上一次自己的梦如此安静是什么时候。  「喀喀……喀喀……」  直到隐约听见有怪声才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他便被眼前景象给吓傻了。  一堆棕褐色大螃蟹正在到处乱爬,这些螃蟹看上去非常强壮而且和蜘蛛相似,他们正用那对大钳子飞快分解着被堆在一旁的尸体,这些尸块甚至连同骨头都已经被这些螃蟹给搬得差不多。  这些螃蟹唯一不会靠近的地方就是营火附近,也许是因为惧怕高温,稍有一点火星飘过去他们也会马上回避。  「不用害怕,那些是扫地蟹,是一种很勤劳的食腐动物,正常情况下不会攻击人的。」  听姗塔这么说他才放下心来,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姗塔还是一样趴在他已经麻掉的大腿上,即使醒了也没有打算起来。  「我睡了多久?」  「应该不超过四个小时。」  傅特是从营火燃烧状况推断出来,让他很意外的是姗塔酒醒速度也太快。  「还以为睡了很久……我刚刚做了一个美梦,一个人生不那么悲惨,遇到了一个对的人成家立业,还生了一堆儿女的梦。」  「我也是,我梦到自己过着正常的生活,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可以和姐姐一起上学,在学校里有一群感情不错的朋友。」  没有多说什么,但他们都同时意识到对方和自己一样,很难得不用去面对那令人感到孤独无助的恶梦,感受着对方体温找到了内心平静。  「是说,你居然没有趁人之危,这一点值得称赞喔!」  「什么趁人之危?」  「就是趁我喝醉的时候……」  姗塔忽然把手伸出来开始鼓掌,模仿着做爱时会发出的肉体拍打声。  这才知道她在说什么,傅特一下子就红了脸,一想起几个小时前才射在姗塔身上,他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  「唉呦!你要破功啰!」  感受到脑袋后方有个棒状物越来越大,傅特那尴尬又白痴的模样让姗塔笑得非常开心。  站起来,揉了揉傅特脑袋,这才拿起已经烤干的衣服穿上,那性感肉体被衣服遮住时,傅特难掩心中失望,但他也马上回过神来并转过身去,他知道盯着女生换衣服非常不礼貌。  看着那正为食物打架的扫地蟹试图让自己可以分心,但是忽然有两团柔软忽然压在背后,那滑嫩双手勾着他脖子。  姗塔在耳边轻声道:「呐……小胖子,你一直这样搞得我好想欺负你。」  「姗……姗塔小姐,不要这样……」  「你想不想做?」  面对这个问题傅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姗塔开始亲吻他耳根和脖子,在诱导下重新转过身来面对营火,姗塔只穿着衣服却没有穿上裤子,大腿内侧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晶莹正在滑落。  她勾着傅特下巴在那宽厚嘴唇上留下浅浅一吻,说道:「那我就当作你答应了。」  将内裤塞进傅特嘴里,姗塔跨坐在他腿上,抬腿时两腿间的淡粉色花瓣,在营火照耀下显得既迷人又可口,甜美蜜汁正不断滴落。  由于傅特腰比较粗,让她感觉有些吃力,不过他粗的地方却不是只有腰。  这辈子没有见过肉棒这么粗壮,光是龟头抵着小穴口就让她感觉到相当的心理压力,爱液从阴道里流出,正顺着肉棒往下流淌。  仅仅只是这样摩擦两人就越来越兴奋,肉棒顶端也开始冒出黏液。  傅特瞪大双眼直勾勾盯着交合处,好像生怕一眨眼就会错失一些细节。  「你的第一次,我收下啰!」  做好心理准备后,姗塔紧紧抱着傅特让他脸埋进胸部中,往下坐那一刻清晰感受到小穴被整个撑开,随时会被撑坏的感觉令她一阵窒息。  「真的好大……啊哈……」  但很快姗塔就感觉不太对劲,傅特正不断呻吟且颤抖着,看着傅特那爽到失神的白痴模样,姗塔忍不住笑道:「你该不会射了吧?好弱!」  傅特红着脸,把内裤从嘴里拿出来,他喘了两口气才说道:「对不起……姗塔小姐你的那里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就……」  「没关系,反正我又不会怀孕。」  感觉那肉棒没有要软下去,姗塔开始扭腰在傅特身上起伏,已经很久没有跟男人做爱,她显得有些笨拙,不过很快就重新找回技巧,扭腰动作越来越流畅。  那对大胸部上下跳跃,也许是因为被晃到有点眼花撩乱,也或许是因为想仔细看清楚姗塔享受的神情,傅特伸手去抓住了它们。  那翘挺乳晕和乳头摩擦着手心,感觉就像是在挑逗并鼓励着男人抚摸一般,即使如此仍然会怕弄痛对方而不敢太过用力。  感受到这份温柔,姗塔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和他接吻,蛮不讲理地用舌头撬开牙齿侵入他口腔内胡搅蛮缠。  直到感觉傅特又射了她才松嘴,姗塔伸手帮他把脸上汗水擦掉,注意到这肉棒都射了两次竟然还屹立不摇,即使阅「男」无数也感到浑身燥热、搔痒难耐。  看他爽得两眼失神,笑道:「要不要换个姿势?你试着自己动动看。」  「好的。」  姗塔不让肉棒离开小穴,抬腿在怀里一百八十度转了个方向,两人站起身来变成了站立后背位,对方一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便抓着他一只手放在腰上另一只手放在胸部上。  「这个姿势好像有点不妙……」  姗塔明显感觉到那粗壮龟头已经顶到敏感带,这辈子和这么多男人性交过,却没有一个像现在这样让她感觉如此强烈。  很快她就会明白这个姿势不是不妙而已。  「啪啪啪啪啪啪……」  掌握到技巧,傅特沉浸在扭腰冲撞带来的快感中。  也许是因为不想让对方感受到任何一点不舒服,所以他抽插幅度始终不是很大,但在快感驱使下他扭腰速度却越来越快,最后那抽插速度已经快到像单纯在震动!  「傅……傅特……等……等一……啊!啊……啊——!」  敏感带如此高频率被摩擦刺激,姗塔感觉就像有无数电流不断在身体里乱窜一样,她舒服得头顶、脚底和手心都麻了。  甚至没有意识到口水就跟淫水一样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将肉棒顶到那湿暖柔软小穴深处,傅特再一次迎来快感巅峰,只不过这一次他是跟姗塔一起达到高潮,在她那不断收缩的身体深处播种。  正当姗塔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傅特居然还没射完就又开始扭腰抽插,在那疯狂攻势下除了呻吟外根本没办法说出任何一句话。  两人就像发情野兽一样为了繁殖只专注在一件事上,汗水和淫水不断甩落在营火中发出嘶嘶声。  当傅特好不容易把疲软肉棒拔出,姗塔那被干到阖不上的嫩穴一下子喷出大量精液,整个下体和大腿内侧都满是精液黏腻感。  即使性爱已经结束她仍然还在喘气、呻吟。  傅特体力不支,最终倒在草皮上粗喘。  姗塔趴在他怀里,用口对口的方式喂他喝水,并且抓着那根软下去的肉棒用大拇指按压着尿道。  帮他把尿道里最后一点精液给挤出来。             第五十八章:越过国境  三具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尸体被扔下悬崖,在那陡峭山壁以及尖锐巨石上留下一道道鲜艳色彩是如此怵目惊心,最终摔入树丛惊动无数虫鸟。  在长达一个小时严刑逼供后,姗塔从那三个俘虏口中套出有用情报。  首先,这群人确实不是一般盗贼,他们的首领是一位神秘男性,称号为鞭臂爪,她猜测这所谓鞭臂爪就是赫皮克。  这些盗贼平时会以平民或冒险者身份活动,实际上他们的任务是保护老瑞特夫人以及帮首领在竹席镇一带收集情报。  正常来说在严密监控下应该是没有人可以动老瑞特夫人,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居然有人可以毫无预警绕过警戒范围,还杀了老瑞特夫人和她的情夫。  这些人知道大事不妙,万一被首领追究起责任他们一个都逃不掉,于是便迅速组织起来并找到肇事逃逸的姗塔和傅特,要让这两个该死家伙付出代价。  但是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对手实力。  最近几个月,联合王国境内开始出现一种饮料名为「梦香」,也就是之前傅特提到过那种让他家破人亡的毒品,联合王国执法人员为搞清楚毒品来源和流向伤透脑筋。  而实际上负责这些毒品销售的就是老瑞特夫人。  在正常情况下,贩毒者只需要想办法拉客源,并保证自己不被抓到的状况下把商品卖出去就行。  但在找到这些盗贼的秘密据点后,姗塔意外发现这些人不仅是卖毒,还详尽记录着每一个顾客的精神状态和健康状况。  要不是和对方直接交手过,看那些笔记本会以为是大夫为病患写的纪录。  原本打算一把火把那隐藏在山洞中的盗贼巢穴给烧掉,但在傅特坚持下他们还是选择通报让执法人员去处理。  一开始是打算在得到有用情报后就放过那三个俘虏,但她因为一时好奇问起对方像傅特这样被父母卖掉的小孩都怎么处理……  基本上男孩会被当作奴隶使唤或者培养成新成员,而女孩则会直接当作性奴隶或者被逼着去服务那些大客户,反抗者不论男女都是杀掉喂牲畜。  甚至,有些人会被当作商品卖到德希夫共和国。  从那一刻起,姗塔认定这些畜生没有资格以人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于是干脆替天行道,了结他们的生命后当作垃圾往悬崖下面扔。  站在悬崖边,姗塔隐约觉得说不定赫皮克已经察觉到她。  现在最大问题是,如果走一般道路前往修曼莱斯联邦,她很高几率得面对伊文铄尔德门派追捕,而且还必须过海关,说不定也难逃敌方监视。  于是她决定走偏远道路,并利用盗贼组织的毒品走私路线跨越国境,虽然这么做会耗费不少时间,但这个选择却比较安全。  回到马车旁,傅特等候多时,他正在提水桶帮马洗澡,在和姗塔对上眼那一刻他那憨厚肥脸便红透了,且马上故作镇定地别开视线。  姗塔窃笑着凑近,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一样搭着他肩膀,在他耳边吐息道:「昨天,第一次做爱感觉爽不爽啊?」  「感觉……很不真实。」  「喔?难道你不喜欢?」  「也不是,就是……这种事情应该跟心爱的人做才对,姗塔小姐你跟我就是……那个……不应该做这种事,这是不对的。」  虽然很慌张,但傅特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中想法给说出来。  其实姗塔是打从心底羨慕这个小胖子,这个家伙就像个笨蛋一样,即使自身一切都被现实无情地践踏,仍然死守着心中的良知和道德。  若非如此他大概也不会从一开始就选择帮忙,早应该在姗塔躺床上那一刻就把她给出卖了。  小胖子人看起来憨傻,却有着许多人身上都没有的高贵特质。  「傅特,不管是感情、梦想、人生规划什么的其实都不是那么重要,因为一路走来这些东西给我带来的都只有痛苦和遗憾,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及时行乐,把一切的烦恼、痛苦连同怨恨都放逐掉!  「无关感情也无关利诱,我很单纯的就是想跟你做爱,享受那种凭着我的个人意志和心情去选择床伴的自由。  「当我不再需要为了『不能为心爱的人生孩子』的这种无聊事情烦恼,也不需要去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和看法,呼吸这件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沉重,能毫无顾忌地去享受你在我身体里肆意喷射的快乐。」  「姗塔小姐,那你想找到赫皮克又是为了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那是因为……我还爱着他嘛!」  虽然这些话都是笑着说出来,但看在傅特眼里却莫名感到心痛。  他知道这个女人从小到大所经历的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他也知道想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说服对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在普通人眼里她是一个倾城美人;在敌人眼里是一个强大的高阶啮术师,但傅特却只看到一个随时会溺死在回忆中,紧紧抓着仅剩情感不放的可怜女子。  或许就只差一点点,她就不再是人了。  「喂喂!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搞得人家好像很可怜一样。」在傅特终于帮马洗完澡后,姗塔一下子把他拉上马车,让他在驾驶位上坐好。  「等……等一下,我不会驾车啊!」  看着那蜿蜒山路,悬崖峭壁高得吓人,马车都还没开始行进傅特就快吓死。  「又没有要让你驾车,紧张什么呢?」  「那……」  熟练且迅速地解开傅特裤子,那经不起挑逗的肉棒一下子弹出。  姗塔就像在品尝美食一样吸得津津有味,第一次体验口交,傅特感受到比性交更强烈的刺激感,忍不住弯下腰来用手按着姗塔脑袋。  在傅特受不了而射出来前,姗塔松口并抬起头来在他那软软的大肚子上蹭了蹭。  看他既享受又不解,姗塔起身将裤子脱下一半,那不受内裤束缚的心形美臀一下子裸露出来,花朵也流淌着兴奋的汁液,就像去皮水果一样水嫩又可口。  「啊……啊……」  当那大肉棒插进小穴时,两人同时发出了舒畅呻吟,机械手臂一下子伸展开来抱住傅特身体,其中两只手则拿起斗篷将两人身体给遮掩住。  有了昨晚经验后,傅特胆子也大了许多。  把手伸进姗塔衣服里肆意揉捏着那丰满乳房,把鼻子埋进灰白色秀发之中嗅着迷人芬芳,光是这样傅特就已经舒服得受不了而直接射出来。  身后男人靠在耳边喘息,显然因为无法抗拒她的魅力而早泄时,姗塔兴奋地一阵心跳加速,用手抚摸着靠在肩膀上的脸庞。  媚笑道:「你又早泄了呢!好逊喔!」  「对不起……姗塔小姐,真的太舒服了……」  姗塔空出两只机械手臂来抓住缰绳,利用马车行进间的颠簸来,加强了交合时的刺激感,就算只是这样坐着不动也能享受到足够的快感。  那肌肤柔软又滑嫩,让人摸着就爱不释手。  在刚接触那一刻会隐约感觉到有一层硬物阻挡,但稍微一用力点那种阻碍感又会马上消失,那独特触感让人在揉着她胸部时能获得一种舒压感,加上那肉得恰到好处的臀部和大腿,让人从背后这样抱着她就根本舍不得放手。  而傅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坐稳,被动享受着姗塔那赤裸且毫无保留的欲望,用强而有力的内射来回应这份热情。  银沙海位于青萍大陆西南方,属于地中海地形,由于栖息于此处的粒子珊瑚会不断蜕掉外层骨骼,这些骨骼被微生物分解后形成了轻盈白沙,这些白沙被海流不断冲回,最终形成一片白色沙层,几乎覆盖了整个海面。  这就是这片海域被称为银沙的原因,只要到了雪季,海风便会把这些沙尘都带往周遭陆地,形成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的沙尘暴和沙雨。  以银沙海为中心往外一段范围内几乎都没有树林,大部分不耐旱、耐风沙的植物在这种地方根本无法存活。  联合王国的望沙港也如其名,站在码头上就可以清楚看见那就像一直扭曲且拍打岸边的沙地,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不敢相信那沙漠之下居然是海。  能够在银沙海扬帆的船都不是普通帆船,龙骨两侧都有十数组甚至数十组扁平机械短足,作用就是为了增加船的推动力,以免在行撞到厚实沙层时在海中央搁浅,也可以增加船在沙海中的航行速度。  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实际上就是这么一回事。  娜德卡在那大得吓人的船舱内停好车后,梅斯便拉着可塔奈莉一起到甲板上看风景,那白沙一望无际就像海浪般起伏,景象实在是相当壮观。  当码头上开始敲钟,艘货船也关上船尾舱门,水手们一下子就忙碌起来,开始东奔西跑,在船长命令下把帆布一一放下,并且有三个壮硕水手开始推动甲板中央的轮盘。  随着航行速度渐渐提升,水手们同时放手让轮盘自行转动,轮盘下的机械结构不断发出某种奇妙轰鸣,第一次在银沙海搭船的人对此都会感到很不舒服。  实际上这种装置在每一艘航行于银沙海的船上都有。  「梅斯,虽然我搭过几次船,但是……这个声音的具体作用是什么?」  可塔奈莉对那个轮盘感到相当好奇,既然每一艘船上都会有那就不可能是没意义的装饰品。  「喔!那个是『驱警器』,是专门播放给沙海霸王????听的声音,就是……那边那个!」  顺着梅斯手指头望去,只见远方有一处海面沙层就像爆炸般冲天而起,一只身体扁平且尾巴细长的????鱼冲出水面,有如鸟类展翅拍,拍打着胸鳍在空中短暂滑翔,接着又一头栽回到海面下。  以前可塔奈莉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在梅斯介绍下她才意识到这种沙海霸王????体型有多大,要是船体被这家伙撞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沙海霸王????虽然体型很大但是胆子很小,『驱警器』可以让这些????鱼不敢靠近船只,也就可以保障航行安全,而且……不要看他们长这么大只但其实是吃素的,他们跳出水面是为了吃长在沙层上的那些浮沙萍。」  「难怪他们航行时都会刻意避开绿色的区域!」  因为梅斯从小就和茱蒂妃栩在外旅行,见识可比一般人要多太多,可塔奈莉现在已经养成习惯,有事情不懂就先问他。  「来,啊。」  梅斯忽然凭空变出了一颗「弩弹」,可塔奈莉很乖巧地张开嘴巴,也不管会不会吓到甲板上其他人,梅斯直接把那颗新产品塞进她嘴里。  因为一直以来梅斯不断在研究「弩弹」的新配方,所以可塔奈莉使用囊箭弩蝮的射击能力时火力也越来越凶猛,深知自己实力远不如对方,梅斯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确保可塔奈莉安全。  可塔奈莉闭上嘴时顺势含住梅斯手指,那灵活蛇信不断舔弄着,舔得后者是一阵心悸,这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还要好几个小时才会到,我们先到车上休息吧!」  梅斯总是很受不了可塔奈莉的挑逗,要不是因为随时都可以从「花园」里拿出一些高营养植物来吃,和可塔奈莉交往不超过一个月身体就要搞坏了。  而一下到船舱就发现有不少人正在排队,顺着队伍看过去发现终点正是他们那辆车,只见那车头正剧烈摇晃着。  「啊……啊……你真是猛……太舒服了……」  「娜德卡小姐才是……太爽啦……」  经过时可以听见车子里传来娜德卡和陌生男人的呻吟声,从那清晰可闻的肉体碰撞声和打水声就能知道里面有多激烈。  很快车子不再摇晃,一下子安静下来,一个男子一边把衣服扣好,一边满面春光地走下车。  娜德卡全身赤裸,正准备要招呼下一位客人。  看见站在外头的两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很抱歉,因为我正在接客的关系,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可能没办法安静休息喔。」  「没关系,梅斯他其实很喜欢你的呻吟声。」可塔奈莉坏笑道。  「咳!咳!这位师姐你不要乱说。」  「哎呀!脸红了、脸红了,真可爱!既然这样那这个送给你,免费的呦!」  娜德卡从车上拿了一张折好的绒布,接过布料时梅斯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块布用到的颜色好像有点多,猜测大概是上头缝了什么图案,不过没打开不会知道这是什么。  于是他问道:「谢谢你!但这是?」  娜德卡神秘一笑,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那是我的裸体绣画,一般来说只会卖给某些熟客……这种布料好擦又好洗,很赞的喔!」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其实是因为可塔奈莉在身边让他感觉压力山大,但娜德卡却又拿了一块绒布出来交给可塔奈莉。  「啊?谢谢你,我就不用……」  「那条是菲克卡的绣画喔!」  「那我就收下了,非常感激!」  可塔奈莉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变,非常顺手的也帮梅斯把他那块收下,九十度鞠躬之后便开心地一起拿到车上收好。             第五十九章:乐观教派  曾经,青萍大陆上存在过一个庞大得不可思议的国度,芒登斯与伊文洛西联合王国最西边的伊文领;修曼莱斯联邦北边的壁山领;大陆西北边的青萍之伤群岛……  大陆西半边大大小小十数个国家,或许是部分国土也或许是全境,都曾经是它的一部分。  那是据今三千两百多年以前,德希夫帝国梦治皇朝。  青萍大陆历史上没有一个国家比它更加庞大,它统治了整个大陆西岸约五百七十八年,拥有当时代最强的军队、科技、文化、啮术师……  若是算上所有附庸国,实际影响力甚至可以延伸到大陆最东岸,梦治皇朝唯一触碰不到的区域,大概是至今在地图上仍几乎是漆黑一片,大陆中心区域的劣钟冠山丛林。  有历史学家认为,梦治皇朝国境线所触及范围可以如此广大,不仅仅只是因为它拥有强悍军队。  军队越强且规模越庞大,所需要预算自然就越庞大,不论是用现今哪国标准去换算,这预算都是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天文数字。  有人认为,既然国土面积大那么收的税自然就更多,加上梦治皇朝又是高度集权,所以可以更有效节省军队和行政机关预算,政府花在用于安抚、控制民众的维稳经费可能比军费还要高。  然而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  边境离首都越远就意味着政府中央影响力就越差,天高皇帝远、人民又没有监督权,贪腐自然更容易发生,贪腐问题越严重,那任何经费能被正常使用的几率和比率就越低。  国家就像是三阶迷宫,要能让整个迷宫能够安全运作起来,每个零件、齿轮啮合都必须足够精密。  任何的差错都有可能降低效率甚至故障,迷宫越是年迈越庞大,越庞大其全身上下机械结构和系统就越是复杂。  和迷宫这种巨大植物一样,一个国家要能够正常运作,除了系统以外最重要就是数学。  自然界许多生物仿佛把各种数学公式写进了基因内,许多人一辈子也无法触及和理解的数学公式,他们天生就能够应用。  而对人类来说数学不仅是用于啮术、商业、建筑……政府机关各种帐目更是跟数学脱离不了关系,也因此考古学界普遍认为梦治皇朝拥有现代任何一个国家都没能掌握的先进数学。  就是如此先进的国家,却因为国境内不断发生饥荒、洪水、飓风、山崩……等等各种灾害,导致民怨四起陷入内战数十年,在漫长战争当中将国力给一步步耗尽。  很有意思的是,根据各地古代文献和文物可以知道,在梦治皇朝衰亡前至少五十年,整个大陆气候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就连洪灾最严重的区域也没有关于降雨异常。  风灾明明每年都会发生也并不是说特别强,但是在内战前后这段时间造成的伤亡却相当严重。  明明气候没有异常,但这个庞大国家却还是发生饥荒。  在那个你不吃人就活不下去,一生积蓄都有可能在一夕之间被夺走,就算是最亲近之人也不能相信的年代,历史就像被人给关了灯。  梦治皇朝消失在了历史洪流中,三千年后却出现了一个宗教将皇朝之理想当作信仰。  他们一般来说不会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内,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据点在哪,人们对它的认识全都是来自于一个又一个离奇传闻。  当你找到梦治皇朝时期的古代文物时可要小心,你很有可能会被这神秘宗教给盯上,他们为得到这些作用不明的古董,可以说是费尽心思且不择手段。  他们是骏墓兰恩教。  事实上跟这世界上所有组织一样,这个宗教内部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团结,实际上该宗教内部在长久发展下逐渐形成十大派系……  「为什么不干脆搭船就好,这种破沙艇真的有够贵……」  在夕阳之下,即使是银沙海也被染上了一层耀眼金黄,有一艘体积和货船相比就像是蚂蚁一样小的破沙艇,在那不断起伏的浪沙上坚强地挺进。  一般来说这小船只适合在靠岸处使用,但是却有三个人拿它来横跨整个银沙海。  这船虽然小但速度却很快,从港口启航的船只都还没跨过一半航程,破沙艇上三人就已经看见避尘岛之影。  避尘岛就位于银沙海中心区域。  「浪越来越大了啦!再不快一点的话船都要翻了……不,说不定等一下我们就会被霸王????给撞翻!」  三人中唯一的一名女性站在船头,手心向下维持着一个外啮术,用于感知一定范围的生物。  「说真的,我不认为能够打赢对方,对方可不是四个普通人而是四个高阶啮术师,轻举妄动的话只怕会打草惊蛇。」  一名长相中性的高瘦男性,正抛耍着手中数支飞剑。  那没有眼睛的食人沙鳗忽然冲出沙面,从呼吸器官向后喷吐沙子,同时扑向破沙艇上三人。  那名高瘦男性连看都不用,将手中飞剑射出,在啮术影响下剑柄忽然展开为翅膀,飞剑脱手那一刻便开始高速螺旋转动,不偏不倚地钻入沙鳗大嘴并在后脑杓上开一个大洞。  用唤物术将飞剑拉回手中,手指捏着剑柄不断把黄色血液甩掉,他一边甩一边抱怨道:「再和对方交手之前,我的武器一定会先生锈。」  「帕贝特商人早就发现我们了。」  此时说话的,是一个体型娇小且背着小圆盾的小孩,正是曾经和茱蒂妃栩交手过的那个孩子,虽然年纪最小却是这支队伍的领头人物。  「啊啊啊!那我们死定啦!」女性充分表现出不想和对方交手的决心。  「阿提蜜丝冷静一点,所以我们才要冒险比他们更快抵达避尘岛,这样就能提早在岛上设下陷阱,而且我们这里有皮斯将军盾,真要交手也不是没有胜算……虽然我是很想这么说,但怎么想都很不妙,对方可是有『偶戎卫』的保护。」  男性回过头,看着正在驾船的领导问道:「奥托梅森,你认为呢?」  「没把握。」  原本还期望着队长能说一些话振奋人心,但奥托梅森直接摇头浇了阿提蜜丝一头冷水。  「唉!那也没办法,就算没把握还是得试试看,等他们踏入自制派那群些垃圾的势力范围,我们想要行动的话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勒甘,到底为什么公正派都丢一些麻烦事给我们做啊?」  「那些老头子在想什么,我他妈的怎么会知道。」  或许这话说出来很没说服力,但实际上这三个人是乐观派成员,而梅斯和毕斯弗曾经在日葛瑞特古城遗迹内遇到那三人也属于乐观派。  之所以一直追着伊文铄尔德高阶啮术师不放,是因为他们想要得到可以用来威胁掌门交出幻梦项链的人质  实际上幻梦项链并不像奥托梅森的皮斯将军盾,是梦治皇朝的遗物,它是近现代产物。  除此之外,他们还得拿回被夺走的幻梦权杖。  幻梦项链源自于智慧派,智慧派曾经和公正、自制并列为骏墓兰恩教三大派系。  他们不愿与其他派系有过多交流和往来,却掌握着整个组织当中最优秀的工艺技术,遗物仿制品几乎都来自于这些工匠的变态手艺,智慧派凭着自身实力不断渗透进世上各大组织高层。  可以说在所有派系当中,智慧派系最接近他们想实现的理想。  他们不断打造实验室来改良产品,而伊文领境内的实验室,正是伊文铄尔德门派的地下招待所。  但是智慧派系就错在他们行动太过高调,引起了太多不必要的注意。  世界各国的皇室、义警、冒险团、廉政机关……将他们当作贩卖人口的犯罪组织进行追捕、追杀,加上组织内斗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智慧派系最终分崩离析。  现在各个派系正抢着做的工作,就是接收派系遗产。  因为这个宗教过于神秘,为了争夺古董干尽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始终没有遭到制裁,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想要接收派系遗产和技术也不容易,基本上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派系老巢在哪。  在夜色降临之前,破沙艇悄悄地接近避尘岛北边悬崖下。  找了一块沙层较薄且水深有保障的区域把船停好,三人戴上攀岩爪开始顺着那二十多米高的峭壁往上爬。  从这里登陆的好处是,他们不用去面对联邦海关,也不用找一些扯淡理由来解释为何要用破沙艇渡海。  「奥托梅森不用担心,这些装备很坚固而且我一直有在保养,不会有事的……大概吧!」  勒甘手长脚长,三两下已经爬到一半,回过头发现奥托梅森看着手上的爪子迟迟没有行动,便如此说道。  「只要爬的时候别往下看就没事了喔!」  紧跟在后方,阿提蜜丝听到这话也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那仍然站在船上的奥托梅森,原本是想要展现身为大姐姐那温柔又自信的一面,但很快她便惨叫道:「好高!我要死了啦!」  奥托梅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戴上攀岩爪开始往上爬,在习惯了爪子抓力和使用方式后,凭着那灵活身手很快就登顶。  但还来不及站稳脚步就被人一脚踢翻并按在地上,只见一旁阿提蜜丝和勒甘也被狠狠按在地上,一群联邦城卫站在眼前。  一名身材微胖的小队长蹲下来,看着三人露出了一个「友善」微笑说道:「还敢偷渡啊?」  「那个,城卫大人,我们其实是联合王国的平民。」  勒甘低声下气地如此说道,试图拖延时间。  「喔?那告诉我,你们为何要从这里上岸?」  「那个……因为攀岩是我们的兴趣。」  这狗屁理由让每个卫兵都笑了出来,就连小队长也笑得非常开心,他示意着自己的部下进行缴械,三人身上所有武器和装备一下子就全都被拿走,就连他们最后的希望——皮斯将军圆盾也不例外。  等女队员确定阿提蜜丝已经没有威胁后,小队长才拍了拍勒甘的脸嘲讽道:「我们的客户当中联合王国的人占少数,会在这种时候自称自己是联合王国平民的,几乎都是来自德希夫共和国的骗子。」  「通常那些偷渡客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有很大的问题,而且没有基本的道德观念,是嘴上说着热爱祖国但身体却在努力逃离祖国的精神分裂者。」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很爱国的样子吗?」  勒甘按奈着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仍然嘻皮笑脸地如此回应道。  「没有人在乎你爱不爱国,反正从哪来就滚哪去,现在把他们押进牢!」  于是三人都还没来得及开始行动,就被一群卫兵给送入专门关偷渡客的收容所,在这里只要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就会被联邦军队给送回并交给联合王国处理。  当铁栅栏门关上那一刻,阿提蜜丝看着那些同样被关在牢里的德希夫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和无助,她一颗心也渐渐沉到了谷底,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看不下去的勒甘则如此安慰道:「虽然和原本计画不太一样,但就结果来说我们还是进来了,不是吗?」  「这到底是什么烂计画啦!」  「而且联邦的卫兵还比较友善,上次我试图穿过德希夫共和国的边境,被共和国的卫兵揍得鼻青脸肿。」  这种牢房一般来说都会设置有限啮术的啮术阵,阵眼都会设置在犯人接触不到也看不到的位置,就算他们想要用啮术干点大事也根本办不到。  但是这对已经被关出心得的勒甘来说却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靠着铁栏杆对着那保管装备的卫兵哀求道:「那位大人,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你背后的那面圆盾,是我身边这位小兄弟的爷爷临终前留给他的遗物,时间也不早了……至少让他可以靠着着爷爷的遗物睡一觉,好吗?」  「你说的是这东西?」  那名卫兵显然是上班到无聊了,拿起桌上盾牌走到他们面前,仔细检查发现盾牌上没有任何机关,这怎么看都是一面陈旧古董,随时都会坏掉。  「对!对!请你小心拿,它很脆弱的。」  见卫兵打算交出盾牌,勒甘便面露喜色。  而那名卫兵则转过头去看蹲在角落的奥托梅森,见那小孩显然就不是很在乎,卫兵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交出盾牌。  他笑道:「你以为这种小伎俩可以骗得了我?乖乖在牢里待着,等遣返的时间一到东西就会还给你们!」  原本勒甘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另一名卫兵却忽然把手给伸了出来,牢房里的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退到最内侧。  当那名手贱卫兵用拳头用力敲了圆盾两下时,皮斯将军圆盾忽然发出奇妙共鸣声,卫兵和偷渡客们一下子就变得昏昏欲睡,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阖上眼皮倒下。  勒甘蹲下来,抓住其中一名卫兵的手,将卫兵给拖到铁栏杆旁,一点一点用力拖动并调整对方睡姿,让他可以拿到监牢钥匙。  当铁栅栏门打开时,奥托梅森第一时间就拿回圆盾,而紧随在后的阿提蜜丝则开心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不好意思,刚刚不知道是谁说这是个烂计画。」  「嗯?哪个人嘴这么贱?」  「走吧!时间不多。」  他们必须赶在大船进入码头以前行动,被抓进收容所已经拖延了不少时间,若是再发生什么变故的话事情只会变得更麻烦。             第六十章:沉睡避尘岛  银沙海气候难以捉摸,有如需要通灵本事才能沟通另一伴。  也许上一秒晴空万里,眨眼间乌云密布,说到这片让你分不清究竟是沙漠还是海洋的海域,不得不提到的就是沙尘暴。  一旦船只进入沙尘暴范围,船长根据灾害评级判断,必须要让船只减速或者暂停航行,贸然航行将很有可能发生翻覆、搁浅、生物袭击等危险。  为了减少船只发生航行意外,修曼莱斯联邦早在四十五年前就在避尘岛上设立救援中心、避难中心、回收中心、紧急维修中心……等等十数个相关应对设施。  而这些设施的建立带来了大量就业机会,越来越多联邦甚至联合王国居民为了工作搬到岛上,也带动起各种民生产业发展。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海中孤岛,在短短几年内演变成颇具规模的城镇。  避尘镇上房子全都是三角屋顶,而且全都没有阳台也几乎没有窗户,任何场所都必须先敲门才能进入,通常建筑物入口都必须经过两道门。  一如往常,当太阳即将消失在海岸另一边,教堂钟塔便在机械计时器驱动提醒下准时敲钟,就算船只还没靠岸也能够清楚听见。  「奇怪……为什么今天的钟声特别久?」  渐渐的,居民们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平时那钟声每一次都只会响十二声,然而今天却像是故障了一样响个不停。  「真的,难道说又故障了?」  「喂!喂!你怎么了?!」  忽然,意外发生,开始有人莫名其妙倒下,恐慌开始在人群中蔓延,但人们的惊叫和呼喊却越来越虚弱。  意识到不对劲而开始逃跑,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而且身体也渐渐使不上力,最终只能在某个楼梯、某一个街道、某一个角落倒下并昏睡过去,甚至有船只因此而狠狠撞上码头。  娜德卡才刚把车停在旅馆前方便睡着,梅斯和可塔奈莉一下车就看见整条路上到处都躺着人,原本在行进的马车也因为马匹爱困而渐渐停下,整个城镇好像被人偷走时间,一下子便陷入死寂。  唯独那钟声依然响个不停。  「怎么一回事……」  搀扶住即将在楼梯上滚下的大叔,让他在楼梯上坐好,眼前这诡异景象让可塔奈莉头皮发麻。  「骏墓兰恩教的人开始行动了。」  梅斯抛了一棵长满细毛的果实给她,而自己也拿起一颗开始扒皮啃食,那是种果实可以用来当作兴奋剂原料,有很强的提神作用。  「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们没睡着?」  「也许是因为我们都中过招,这种啮术对我们来说影响力已经没那么强,但说不定时间一久还是会睡着。」  梅斯望着钟塔方向,忽然想起娜德卡先前所说的关于对方的特征,对方很有可能是之前和茱蒂妃栩交手过的家伙,而且这一次还带了两名同伴。  思考片刻后接着说道:「那钟塔很奇怪,我得去调查一下。」  「我去吧!得有人看着这辆车和娜德卡。」  「那你要小心。」  可塔奈莉点点头,扛着长柄重组合剑飞快离去,当她身影消失在十字路口时,梅斯这才转过头面对巷子说道:「不用躲躲藏藏的,出来吧!」  一个孩子明显比梅斯要小得多,从阴影内漫步走出,身上穿着绿色斗篷和棕色皮甲,从特征上看来就是当初和茱蒂妃栩交手的人,既然他有本事和茱蒂妃栩过招就说明了对方实力不容小觑。  「为什么不让她来?」  机关剑在他手上忽长忽短、能伸能缩,就像鞭子一样甩动却又不会误伤到任何一个平民。  「你打算一次拖住我们两个,只要拖够久的话我们两个也会睡着,那对你们来说就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来取得胜利,若是一起行动去找出阵眼,那你们就可以先搞定棘手的帕贝特商人,在这种状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头行动。」  梅斯举起自己的重组合剑,看着对方空着的左手笑说道:「而你的盾牌就在钟塔上。」  「嗯。」  奥托梅森只是点点头表示梅斯说得都没错,但也没有打算多说什么,使出乐观教派流机关剑术——落花,剑身就像是马陆一样卷缩成一团,攻击范围一下子变得很小,但那出手动作就像是在挥舞匕首一样敏捷迅速。  在街道上使用重组合剑太容易误伤平民,梅斯只好拔出锯齿剑去和对方过招,接连闪过对手几次斩击后,对方一个闪身几乎贴到他怀里进行突刺,梅斯没得选择能举剑挡革。  剑锋互相接触,卷成一团的剑身如花瓣被吹散般散开!  要不是梅斯反应够快在第一时间后仰,那剑鞭就会在他脸上留下数道伤痕,最严重说不定还会伤及眼球导致失明。  但这还没结束,奥托梅森一改刚才迅速凌厉,用那钓鱼般的拉扯动作取而代之,剑鞭在啮术影响下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半空中不断扭动,带出无数条复杂寒芒试图封锁住对手所有动作。  梅斯已经紧咬牙根尽全力去招架,随着时间过去身上伤痕也越来越多。  更糟糕的是……刚才吞下的果实虽然提振了精神,却也导致心跳加速让调整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但对方也不可能永无止境砍下去,实力再怎么强毕竟是没有升态过,就体力上来说梅斯拥有绝对优势。  终于,那复杂攻势终于止息,奥托梅森往后一退,那机关剑眨眼间在手中重新组合完毕,就像是预料到对手准备反击,他并没有化剑为鞭而是维持剑型挡住对手剑击。  梅斯使出了锯齿剑术——抗拒!  排斥力让手中锯齿剑脱手而出,但奥托梅森手中机关剑并没有被击飞,让梅斯感到非常意外。  剑身就像是被打碎一样向后散开,显然对方也知道这一击不能硬接,于是在挡革瞬间化剑为鞭,利用两个型态转换时,那机关运作特性硬是化解掉排斥力。  这样一来,现在便成了自己手无寸铁,而对方却仍手持武器的尴尬状况,梅斯使出锯齿剑术却因为对手巧妙挡革而被逼入绝境!  奥托梅森知道,只要抓准这一瞬间优势制服对手,那么这一趟任务就算完成,在情报中眼前这个男人是门派之子,因此是非常高价值的目标。  但就像梅斯没有料到他能挡下抗拒,他也没有料到梅斯居然会忽然展开机械鹿角,就像野兽被逼到角落一样发狂地撞来,只来得及用剑挡住其中一根鹿角,另外一跟鹿角却狠狠顶在腹部上。  整个人被顶得起飞,奥托梅森一咬牙根,顺势跳到一辆马车上,强忍着腹痛甩动剑鞭防止对方乘胜追击。  锯齿剑从头上掉落下,梅斯顺手接起并将剑鞭挡住,手中使出巧劲利死死勾住剑鞭不放,同时左手甩出一条羞涩藤!  短时间内没办法收回武器,此时奥托梅森将面临两个选择……  首先,若是坚持要收回武器,那么藤蔓就会缠上身体,在国家高阶啮术师认证考试上,他亲眼看见过对方用这种手段战胜对手。  再来,若是不想被藤蔓给缠住,那这时就只能放弃武器,那么他们之间立场就会彻底颠倒过来。  最终还是选择松手放弃剑鞭,在躲掉藤蔓那一刻,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包粉末。  原本正准备要结束这场战斗,看他高举起那包粉末,梅斯心里一紧说道:「别那么做!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没必要伤及无辜!」  梅斯知道那是什么。  一般来说星火粉都被用于照明,若使用不当的话很可能会造成灼伤,而那还只是普通的星火粉。  茱蒂妃栩说过,上一次和这家伙交手时,他可是随手一撒就烧了一片森林,会有这种杀伤力就代表那不是普通星火粉,很可能是添加了火药或者有添加浓缩烈焰松脂。  街道上到处都是昏睡不醒的人,若是在这里引发一场大火,那后果会将不堪设想,这些人全都会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连逃命机会也没有!  看着妇女和几个孩子靠在一起睡着,梅斯是真的怕了。  「把武器放下,跟我走。」  见对方还在犹豫,奥托梅森拉开斗篷,只见斗篷内侧有两包粉末。  知道根本没有能力可以阻止对方出手,只好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乖乖把武器放下,在松开剑柄并起身前,说道:「答应我,不要伤害帕贝特商人还有我师姐,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没问题。」  「一言为定。」  无奈地叹一口气,梅斯只能照对方示意,将武器给踢开。  奥托梅森捡起锯齿剑用力插进马车木箱之中,这么做是为了确保对方若是使用唤物术,他能有足够反应时间,再来才是捡起机关剑一步步逼近。  从腰带后方取下一瓶药剂,说道:「把它喝了。」  「人这么好,还请我喝饮料啊!」  看着那瓶颜色怪异的药剂,梅斯实在不敢喝。  「只是安眠药。」  看着孩子双眼,梅斯忽然有一种奇怪感觉。  在这双眼睛中看不见任何情感,就连刚才在交手时,无论是优势还是劣势都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他就仿佛只是一个为任务而生的机器。  而更奇怪的是,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正准备要把那瓶安眠药给喝下,但就在这个时候异外忽然发生。  正响个不停的钟声就像被人掐断一样停止,奥托梅森显然也没有料到钟声会这么快结束!  就在两人愣住时,忽然有五道娇小影子从娜德卡车子里窜出,活动着四条腿灵敏地在街上奔驰,从数个不同方向同时发动袭击!  奥托梅森迅速甩动机关剑,而他只来的及将其中一个身影给腰斩,剩下四道身影却接连将他撞倒在地。  狼狈起身,抬头便发现锯齿剑已经回到梅斯手中。  而娜德卡也从车上走了下来,一招手,那被砍成了半截的猫便叼着下半身跑回她身边,只见她手中分泌出黏液,就像在补黏土一样在伤口稍微抚摸一下,那猫又恢复原状。  奥托梅森正想要取下斗篷内的粉末,但伸手进去却摸不到东西。  「你在找这些易燃物吗?」  不知何时,除了娜德卡手中那只猫,其余四只猫已经在车子顶端排成一列,其中三只嘴里还叼着那三包星火粉。  见大势已去,奥托梅森忽然脱下斗篷甩出!  梅斯正准备要乘胜追击,就发现那斗篷竟然无缘无故烧起来,布料忽然喷射出大量火星模糊两人视线,当斗篷落地,对方也早就不见踪影。  「梅斯你没事吧?可塔奈莉呢?」  小心把那三包危险物品收好,她控制着那几只猫去找寻敌人,发现身边只有梅斯还清醒着。  「在所有人都睡着之前,这座城镇的钟塔响个不停,我想那里应该是阵眼所以就让可塔奈莉去调查。」  在一旁的楼梯上坐下,梅斯浑身是血,开始帮自己包扎伤口。  不过短短几分钟交手他就意识到对手潜力有多么可怕,单纯比拼剑术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更不用说对方手上还没有拿那面圆盾。  对方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再给他几年时间成长将会难以想象。  「原来是这样……不过骏墓兰恩教的啮术居然可以有这么大范围的射程,这还真是出乎我预料之外呢!」  「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得赶紧过去才行。」  「梅斯你先休息一下,我先了解一下状况。」  娜德卡就像在演奏音乐一样不断挥手,而那些跑远的猫就随她手势行动。  有一只体型更大的猫忽然从车上走下来,外型有如狮子且体态更加健美还,毛色令人一眼就联想到大草原,这是一只芒登斯猫,也是整个大陆上目前已知体型最大的猫。  芒登斯猫在两面墙壁间蹬跳,眨眼间就登上屋顶,在屋顶上灵活奔驰有如鸟类低空飞行般敏捷迅速。  在奔向钟塔同时张嘴咬住原本坐在屋顶上睡着,一清醒过来吓得差点坠楼的工人,用力将对方给拉回来。  「这就是猫偶术吗?真是方便的外啮术。」  梅斯知道那是建立在寄居猫蜗能力上被开发出来,从偶戎术衍生而来的外啮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学会,也正因如此当帕贝特商人成为敌人时才会显得棘手。  「方便是方便,不过学会猫偶术之后就不能养猫了,每只猫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一样让人很伤心呢!」  「为什么?」  「猫是很敏感的生物,他们可以分辨得出猫偶不是猫而是标本,长时间保养和制作这些猫偶身上一定会染上一些气味,自然而然就会被猫给嫌弃。」  虽然知道寄居猫蜗并不是猫,但娜德卡外在特征只会让人联想到猫。  看着一位性感女人,身上明显有着猫的特征,却因为自己不受猫咪爱戴而难过,这实在是让人感到非常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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